出的血泡又破了。疼得钻心。这片荒地开得真他娘要命。兽世日子不好混。没部落收留。只能自己刨食。我第三次抡起铁锹。哐当。震得虎口发麻。不是石头。铁锹尖磕着个硬东西。扒拉开红泥。露出来一截手腕。人的手腕。惨白。沾着泥。还有干涸发黑的血痂子。我头皮一麻。扔了铁锹就往后蹿。这鬼地方挖出尸体不稀奇。前两天还刨出过带齿的骨头。我喘着粗气。盯着那截手腕。它突然动了一下。手指头蜷了蜷。活的。我捡了根长树枝。哆哆嗦嗦去戳。没动静。壮着胆子靠近。把泥巴扒拉开。底下埋着个人。男的。脸上糊着泥和血。看不清模样。破布条似的衣裳。胸口微微起伏。气儿很弱。我蹲着看了半天。跑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扔这儿肯定是个死。拖回去我那小破草棚子。自己都吃了上顿没下顿。我咬咬牙。算了。救人一命。胜造七级浮屠。挖都挖出来了。总不能埋回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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