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,正一寸寸舔舐着地板上蜿蜒的血迹。咚咚咚。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带着某种诡异的节奏,与我们寝室那扇老旧木门的松动声完美重合。我的呼吸瞬间停滞,耳边只剩下心脏撞碎肋骨的轰鸣。薇薇,我知道你在里面哦。文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依旧是平日里那副软糯的江南口音,此刻却像淬了冰的钢针,扎得我耳膜生疼。她不是应该在停尸房里吗三小时前,我们亲眼看着白布盖住她从六楼坠落的身体,那摊在水泥地上的血迹,红得像她昨天还在绣的十字绣。衣柜外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紧接着是重物拖拽的钝响。我死死咬住袖口才没尖叫出声——那声音太熟悉了,就像昨天我们合力把喝醉的莉莉拖回寝室时,她的帆布鞋蹭过地板的动静。莉莉……她是第二个。就在文文跳楼后的第二天,她在浴室里被发现,手腕上的伤口整齐得像手术刀划的,可现场找不到任何利器,只有满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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