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人,最后都疯了。当晚我不慎打碎瓶子,一股甜腻腐臭钻入鼻腔。第二天,满街行人脸上都浮现出鸟嘴面具,面具下是森森白骨。朋友惊恐地抓住我:你脸上...也有面具在长出来!我拼命撕扯面具,却抓下自己血淋淋的脸皮。镜中,骷髅鸟嘴对我微笑:该去行医了。巷子像一条被遗忘的肠子,盘踞在拾遗斋古旧店铺的背后。头顶那几片稀薄的月光,挣扎着挤过两侧高耸、湿漉漉的砖墙,吝啬地泼洒下几片惨白的光斑,勉强勾勒出脚下坑洼不平的碎石路轮廓。空气凝滞厚重,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腐败气味,像是陈年的泥土、腐烂的木头,还有一种更古老、更深邃的、仿佛来自地底墓穴的阴寒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滞涩的阻力。我的鞋尖踢到了什么硬物,发出一声闷响。借着墙上那扇积满油垢、透出昏黄光晕的高窗投下的微弱光线,我看清了那东西。它就蜷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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