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灼伤的呼吸道,带出带着血腥味的浓烟。视野被翻腾的、带着致命硫磺毒气的黑红烟尘彻底遮蔽,只能勉强分辨出脚下滚烫、布满碎石和障碍物的地面轮廓。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——岩石崩塌的闷雷,地火喷涌的咆哮,矿奴濒死的哀嚎,矿监绝望的嘶吼——混合成一首毁灭的终曲,疯狂撕扯着濒临崩溃的神经。萧寒拖着沉重的镣铐,每一次踉跄的迈步,都像在滚烫的刀尖上跳舞。脚踝处磨破的皮肉早已焦黑,每一次铁环与灼热岩石的摩擦都带来钻心的剧痛,但他浑然不觉。背上,一个轻得几乎没有分量的佝偻身体紧紧贴伏着。哑爷。他枯瘦如柴的手臂无力地环抱着萧寒的脖颈,每一次颠簸都带来压抑的、带着血沫的微弱喘息,喷在萧寒汗湿泥泞的后颈。“坚持…哑爷…快到了!”萧寒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痛和铁锈味。他不知道自己喊出的话对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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