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方,离医院也近。”我没跟她客气,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,当天就搬去了他家。那是个带院子的小楼,种着我喜欢的月季,安静得很。头一个星期,三个儿子跟疯了似的找我。大儿子沈龙安跑到老闺蜜家楼下堵我,隔着铁门哭:“妈,我错了,我真的快破产了,您借我点钱周转,不然我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!”我隔着窗户看他抓着铁门摇得哐哐响,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没过两天,二儿子沈虎威带着孙女萌萌来了。萌萌穿着公主裙,在楼下唱我教她的童谣,唱几句就哭着喊“奶奶”。沈虎威在一旁抹眼泪:“妈,萌萌想您了,我也知道错了,大师班我们不报了,您跟我们回家吧。”我让老闺蜜的保姆把他们带来的东西全扔了出去,隔着门说:“萌萌有她爸妈疼,不用惦记我这个老婆子。”后来听说,萌萌的钢琴课因为没续钱停了,沈虎威总在她面前骂我心狠,孩子渐渐也不跟他亲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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