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吗?”我无言地望他一眼。“你后悔,与我何干?你勾结燕国,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,如今我全身而退,我高兴极了。”闻言,他的脸色一寸寸灰败。他非要见我一面,原来只是不甘心。我却没有那些闲工夫,再配合他演深情的戏码。走了两步,突然想到什么,我又回头看他。陈屹川眼里燃起希望。我顿了顿,笑道:“你放心,你在街头被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那一日,我一定会去送你最后一程的。”后来,我亲眼看着陈家几百口人,杀的杀,流放的流放。陈屹川死的那日,天气晴朗。他的人头滚落在地,几乎滚到我的面前。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样子,我长舒一口气。柳灵溪假死欺君,本也该死。只是还不等行刑,她便在狱中患上鼠疫,真的病死了。一转身,就撞到了人。我低头一看,陈初辰有些害怕地看着我。皇帝怜稚子无辜,于是放了他一命,贬为奴籍,日后只能到别人府里服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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