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像极了上个月我在试剑崖用柴刀卡住断龙石缝隙时的反馈——有人来过,而且动作很急。萧景行终于坐不住了。他不怕火,但怕错过密令。就像赌徒见不得牌九翻面那一瞬的空白,他必须确认每一张纸的下落。而我给他的,是一张能烧出五角嵌套纹的井苔纸碎片,右撇子逆写,《太初》第四段首句,朱砂混墨,边缘画了回旋纹。这张纸现在不在焚经炉旁,也不在我手里。它正躺在萧景行的枕芯里。布陷阱的过程比想象中顺。瘸腿张今早送炭,筐底夹层塞了我那张碎纸,外层裹着混了银丝粉末的炭灰——这玩意儿能干扰巡查令牌的灵波,胖虎从萧景行传讯玉简里抠出来的,昨晚刚交到我手上。我在晨练时“摔”了一跤,茶盏翻了,水泼他靴面。他皱眉回房换衣,守卫换岗的三息空档,我借胖虎在屋檐打了个滚引开视线,红柴刀柄一挑窗缝,碎纸片滑进枕芯。动作干净得像没发生过。午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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