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骨头的泥塑。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,在青砖上汇成一条蜿蜒的小溪,流向我脚边。我低头看着那滩血,心跳如擂鼓,却没退半步。成了。我低声说。香炉里的灰突然炸开,一股腥臭的风从四壁缝隙钻入,吹得纸钱乱飞。那风里夹着低语,不是人声,也不是动物的嘶鸣,更像是无数喉咙同时在吞咽、咀嚼、低笑。楚寒……那声音说,你献祭至亲手足之血,换三日暴富之机。可愿我咬破舌尖,将血喷在祖宗牌位前的铜盆里。我愿。话音未落,父亲的身体猛地抽搐,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爬。他的眼眶爆裂,两团黑雾从中钻出,缠上我的手腕。我疼得跪地,但嘴角却扬起——因为我听见了。远处,村口传来鞭炮声。有人在喊:楚家发了!楚家一夜之间挖出金矿!我笑了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可没人知道,那所谓的金矿,是我把父亲埋在后山的老坟撬开,用他腐烂的右手按在地契上,才签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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