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规整,却透着说不出的空旷。护士刚抽完200cc血,棉签压着肘弯的针孔,她指尖发凉,却还是维持着脊背挺直的姿势。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落在她发梢,像落了层细雪,安静得几乎能融进墙壁的白。她总这样,连疼痛都藏得小心翼翼,仿佛稍一失态,就会惊扰了什么。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低哑,像被砂纸轻轻磨过。温晚抬头,撞进一双很深的眼睛里。他穿着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腕上有块浅褐色的疤痕——后来她才知道,那是三年前一场手术留下的印记。他手里提着个保温桶,金属提手被阳光照得发亮,显然是来探望谁的。她摇摇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不用,谢谢。游砚没走,反而往她这边站了站。消毒水的气味里,忽然混进一丝淡淡的雪松香,是他身上的味道。刚献血他目光落在她肘弯的棉签上,眉头微蹙,脸色不太好,我这有热牛奶。他把保温桶递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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