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疯了。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,不吃不喝。满屋子都是被他砸碎的古董花瓶。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,连敲门都不敢。“总裁已经三天没出来了,要不要叫医生?”“叫什么医生!”顾承砚癫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“都是骗子!都是骗子!”我站在对面大厦的天台上。用望远镜看着他办公室里的一切。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“苏小姐,计划进行得很顺利。”傅言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带着一丝兴奋。“顾承砚刚才又发作了一次,这回更严重。”“他的秘书已经联系了我们医院,一会儿救护车就到。”我勾起嘴角。“记住,加深暗示的时候,要让他对林曼曼产生更深的厌恶。”“明白。”一小时后,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整个商业区。顾承砚被抬上担架的时候,脸色惨白如纸。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。“手术台起火了…刀子…到处都是血…”围观的记者们疯狂按着快门。京城首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