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。他狠狠砸在林诗雅的脸上,打断了她恶毒的辱骂。微微死后,是自己借酒浇愁时,不小心把林诗雅带上了床,把她认成了微微,一时不察酿成了大祸。为了弥补她,也因为林诗雅和微微向来交好,自己想继承微微的遗愿照顾他们母子,才和她结了婚。可现在想来,那一晚的事情未必如自己想的那样,是自己酒后乱性。他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,再想起之前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,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几乎将他淹没。“所以那天晚上?”江衍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林诗雅被打得鼻青脸肿,趴在地上,闻言身体一僵,眼神闪烁。不需要她回答,那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。江衍川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,眼前阵阵发黑。他以为的继承妻子遗志,竟然是将杀妻仇人捧上高位。江衍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凄厉疯狂。“我江衍川真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货!瞎子!!”他从怀里掏出钱包,他颤抖着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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