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皇上不是还要处理政事么?我自己待会儿就好了。”“我们从小就在一起,连出生的时候都在一起,现在姐姐难过,我怎么能不陪着你呢。”“多谢皇上。”“走吧,咱们去喝茶。”周安晴有点恍惚,端着茶碗,一直发呆。周安庆笑了笑,笑容也略显落寞:“姐姐从来不哭的,父皇母后知道会心疼的。”周安晴若有所思,看看四周,望向庭院,轻轻道:“皇上,你觉不觉得这宫中有点不一样了?”“哦?”周安庆循声看去,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。周安晴淡淡开口:“宫里好像一下子冷清了,没有母后,没有父皇,好冷清。”周安庆最怕她伤心,忙道:“你要是也去了云州,那才是冷清了。”姐弟俩说笑几句,心中的落寞却迟迟难解。从京城到云州,走了还不到半个月。行宫冷幽僻静,位于栖云山的半山腰上,车马难行,易守难攻。因为那一头白发,周汉宁每日都要束发带帽,沈凤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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