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有一阵暖流,从她身下涌了出来。“这么多年的深情被我戳穿?很难过吧!”事都如今,许安然顾不上腹中的孩子,她再也不想演了。“我告诉你!那天其实是我故意把庄宛贞的瓷器砸烂的!”“你还记得,庄婉贞那天的表情吗?要是忘了,我可以帮你想起来!”“她那天可是哭着求你,求你放过她呢!”最后几句,许安然几乎是吼出来的。季臣洲一把掐住了许安然的脖子,猛地收紧。“我让你闭嘴!你听不懂吗?!”那天的记忆,季臣洲怎么也不会忘掉的。他吩咐保镖,让他们把瓷器砸在庄宛贞的身上。他亲眼看到,庄宛贞全身是血,哭着和他求饶的样子。他终于明白,他早就已经失去了庄宛贞。并且再也不可能挽回了。我清晰地感受到,我的魂魄正迅速消散着。周遭的光亮得刺眼,和在宴会的时候一样。而眼前,有一个通道伸向光亮的终点。此时此刻,季臣洲好像终于能看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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