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腕上一道陈年针疤。那疤是三年前留下的,形状像半枚北斗星。走廊灯管嗡嗡响,他低头看了眼鞋尖。鞋面沾了点药房地板的灰,像是被人故意蹭上去的。他没拍,反而用鞋底在墙角瓷砖上蹭了两下,留下一道斜痕。他知道,有人在看。院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东侧,门牌号被一块临时告示挡住,上面写着“设备检修,暂停办公”。陈九渊站在门口,从唐装内袋抽出子针,在拇指侧面划了一道。血珠滚出,他顺势按在门禁读卡器上。红灯闪了两下,绿了。“上次你用我的血开门,这次我干脆提前预约。”他推门进去,顺手把门虚掩,留一条缝。办公室比记忆中整洁。桌上没有文件,抽屉严丝合缝,连笔筒都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他绕到办公桌后,蹲下身,把丑针插进桌腿与地面的缝隙。针尖触到一处微凸的金属卡扣,轻轻一挑。抽屉夹层弹开。里面躺着一块银怀表。他取出怀表,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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