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脸色涨红,眼泪悬而未决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身后的门被推开,姜时安走了进来,她安抚性地抱了抱江予白。随后戏谑地看向我,声音发冷。“沈砚舟,你又算什么身份?”“要是不想我收回你的权力,还想工作室运转下去,就乖乖回别墅做你的男保姆。”我恍然大悟。工作室的注册手续都是当年姜时安帮我办的。原来她一早便埋好了陷阱,就等着我跳进去。结婚八年,我悉心照顾她的衣食住行,牵挂着一双儿女。将自己活成了附属品。在她眼里,我竟然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男保姆。我喉头哽咽,连一个字都难发出。她最敬重的大哥因我而死,我知道她恨我。尽管我百般解释,那是一场意外。她也从未相信过,反倒将这份恨意当作折磨我的枷锁。在她打掉第三个孩子的时候,她躺在病床上讥讽过我:“你说这算不算恶有恶报,注定你不配跟我有孩子,一辈子只能留在姜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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