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线勉强切割开浓重的黑暗。我陷在宽大的沙发里,指尖的烟明明灭灭,青灰色的烟雾缭绕,却驱不散心头那团沉郁的阴霾。一份摊开在膝头的、关于城西地块收购遇阻的评估报告,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纠缠的荆棘。砰!砰砰砰!粗暴的砸门声骤然撕裂雨幕,毫无预兆地炸响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、不管不顾的蛮力,凶狠地撞击着门板,连带着门框都在微微震颤。不是访客礼貌的轻叩,更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在用身体冲撞牢笼。我蹙紧眉头,掐灭了烟,起身。隔着厚重的门板,那砸门声非但没停,反而更加狂暴。开门!沈确!我知道你在里面!有种你给我开门!一个年轻男人的嘶吼穿透雨声和门板,尖锐地刺入耳膜,充满了酒精浸泡过的亢奋和一种孤注一掷的戾气。沈确。我的名字被这样充满敌意地吼出来。我沉着脸,猛地拉开了沉重的门栓。冰冷的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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