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交出全部遗产。我默默点开监控:小三亲手喂他喝下那杯药。阿姨,毒杀您儿子的人,在您身后哭呢。发现周临出轨那天,冰箱里那盒我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的草莓慕斯,奶油塌陷,化成一滩狼狈的粉红泥浆,像极了某种腐烂流脓的心脏。我盯着那滩烂泥,指尖掐进掌心,留下几道深痕。昨天,他还搂着我的腰,下巴蹭着我发顶,声音温存得像浸了蜜:老婆,草莓味儿的,你最爱的,等我回来一起吃。这话的余温甚至还没散尽,可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消费短信却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我眼底——就在他说公司要通宵赶项目、手机静音勿扰的那个深夜,一笔四位数的消费,明晃晃地记录在城西那家以私密奢华著称的情侣酒店名下。血液冲上头顶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我猛地拉开抽屉,指尖触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小方块——一枚备用微型摄像头。它本该用于防贼的。一股混杂着愤怒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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