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川那件挂在衣帽间的贵价西装,丝绸内衬底下,突然硌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一股子铁锈混着土腥的味儿猛地冲进鼻子,呛得我差点吐出来。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,我捏着那块丝绸,指关节都发白了——是那把刀!刀鞘上鎏金的鸢尾花缝里,渗着黑乎乎、黏腻腻的东西。这花纹……我死命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手心才没叫出来——跟我妈出车祸后,指甲缝里抠出来的金属片,一模一样!摸着那冰凉玩意儿,我下意识去摸脖子——空的。我妈留给我的小枇杷叶书签,试婚纱时被傅临川摘了,说怕勾坏裙子。他当时说:你穿这个,真像她。那会儿他眼里的温柔,现在想起来,跟裹了糖的刀子似的。少夫人林管家的声音冷不丁在背后响起,吓得我一哆嗦。我猛地合上西装,像藏了条毒蛇。转身太急,笨重的裙摆哐当扫倒了旁边的大花瓶。碎瓷片崩了一地,溅到他裤腿上。老爷子弯腰去捡,动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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