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房的婆子还啐了口浓痰在我脚边:不下蛋的老母鸡,也配占着正房的位置正房……我恍惚想起十年前,红烛高燃的那夜。顾鸿洲掀开我的盖头,眉眼间是少年人的英气,他说:唐心,待我从了军,定护你一世安稳。话音未落,三日后便传来他战死沙场的消息。我守着他留下的三个幼子,从青丝到白头。长子顾承业要科考,我变卖嫁妆给他请名师;次子顾承安想从商,我求遍亲友给他凑本钱;就连最年幼的顾承泽,要娶尚书府的千金,也是我低声下气去求的媒。他们总说:母亲辛苦,等我们出息了,定让您安享晚年。如今他们确实出息了。顾承业成了新科探花,顾承安富甲一方,顾承泽娶了贵女。而我这个母亲,却成了他们仕途路上的绊脚石。因为顾鸿洲回来了。那个我守了十年、哭了十年的夫君,不仅活着,还带回来一位娇俏可人的新夫人。他说当年是被敌军俘虏,九死一生才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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