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外鲜亮。“‘非遗焕彩迎新春,巧手传情过大年’,这对子怎么样?”他回头问陈凡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散开。陈凡正帮父亲调整围巾,老人今天穿了件新让的驼色棉袍,手里攥着个暖手炉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风贴春联。“横批用‘岁月流香’吧。”陈凡说,“我妈昨天念叨,说这工坊里的味道,比老糖糕铺的还让人念想。”“这个好!”林风从兜里掏出横批,刚要往上贴,就被李老板喊住了:“歪了歪了,往左挪半寸!”他手里拎着个大红灯笼,身后跟着李老伯,老人裹着厚棉袄,怀里抱着个木雕的福字牌,“我爸说这福字得挂在正中央,木料是三十年的老梨木,越摸越亮。”李老伯把福字牌递给陈凡的父亲,两位老人的手在牌上碰了碰,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“老伙计,今年除夕来我家吃饺子。”李老伯拍着他的手背,“我让我老伴多包点酸菜馅的,你以前最爱吃的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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