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事业。我听说纪宗和林美兰出狱了。他们一无所有,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,纪宗在工地上搬砖,累得像条狗,林美兰在餐厅洗碗,双手粗糙,满脸沧桑,有一次,我在电视上看到记者在采访底层劳动者的生活,纪宗对着镜头,痛哭流涕:“我曾经是个太子爷,真的,你别不信。”林美兰在破床上躺着哼哼,看不出一分过去的样子。我关掉了电视,再一次去墓园看了妈妈,妈妈的墓碑被打理得很干净,照片上的她,依旧笑得温柔,我将一束白菊轻轻放下,轻声说,“一切都朝着你交代的方向发展,我的纪氏现在很好,景行和景知都长大了,很懂事。”“请您安息,总有一天,我们会见面的。”微风拂过,带来了青草与泥土的气息。这时,手机响了,是景知打来的。“妈咪,集团的收购案已经完成了,哥哥问你晚上回家吃饭吗?他掌勺。”“干得漂亮,等我回去。”我挂断电话,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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