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死死封住,连一丝呜咽都发不出来,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。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,摩擦得火辣辣地疼,已经失去了知觉。车身每次颠簸都让我的头撞上冰冷的铁板,发出沉闷的响声,震得脑仁发疼。我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和汗臭味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,胃里翻江倒海。开车的男人哼着不成调的老歌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时不时还吐口痰。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我的血管,让我浑身发抖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我记得自己刚才还在县城车站等车,手里还握着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封面上印着金色的校徽。一个穿着花布衫的老太太说带我去找亲戚,笑容慈祥得像我已故的奶奶,眼角堆着深深的皱纹。然后一块湿布捂住了我的口鼻,有股甜腻的化学品味,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再醒来就在这里了,一切都像一场噩梦,却真实得可怕。三轮车终于停了下来,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