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砖洇成深色的斑块。画框里是她刚完成的《霜降》,画布上的芦苇荡浸在冷白的月光里,每一片苇叶都像淬了冰,却在最边缘的地方留着一点暖黄,像是将熄未熄的烛火。需要帮忙吗身后传来的声音带着被雨水过滤过的温润,林砚之回头时,正撞见对方举着一把黑色的伞,伞沿的水珠顺着弧度滚落,在他米色的风衣肩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。男人很高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旧款的机械表,表盘在阴雨天里泛着哑光。不用,谢谢。林砚之往后退了半步,把画框抱得更紧了些。她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,尤其是这样看起来过分温和的陌生人——温和有时像一层薄冰,底下藏着什么,谁也说不清。男人却没走开,只是把伞往她这边倾斜了大半:雨一时停不了,画淋坏了可惜。他的目光落在画框上,芦苇荡很像城西湿地的样子。林砚之愣了愣。那片湿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