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蹭过绣得歪歪扭扭的并蒂莲——这是今早母亲临时从姐姐宁绣绣的箱底翻出来的旧衣,针脚里还卡着去年的棉絮。跨进费家门槛时,她听见身后传来村人的窃窃私语,哪是宁家大小姐啊,这是二丫头苏苏替嫁的媳妇,能有好日子过那些话像细针,扎得她眼眶发烫,却只能把委屈狠狠憋回去——姐姐被土匪劫走生死未卜,父亲攥着祖上传下的几亩薄地不肯松口,她这个二丫头,从来都是家里最不被看重的那一个,替嫁,仿佛是她唯一的用处。拜堂时,她偷偷抬眼望过费文典。男人穿着藏青长衫,眉眼间是读书人的斯文,可看向她的眼神里,没有半分新郎官的欢喜,只有掩不住的疏离。她原还抱着一丝期待,想着或许日子久了,总能焐热这段姻缘,可这份期待,在新婚夜就碎得彻底。费文典只在新房里待了半柱香的功夫,全程没说一句话,最后只留下一句委屈你了,但我心里只有绣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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