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。那一刻我才明白,有些伤害无法用钱弥补,有些责任必须用血泪来偿。我不是泼妇,但我必须成为一个战士,以一位母亲的名义。1阳光斜斜地穿过安悦居母婴护理中心的飘窗,在地板上投下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消毒水味,一切都很安静祥和。忽然一声闷响。紧接着啼哭声响起。听起来撕心裂肺的、几乎喘不过气来。我从浅睡中惊坐起来,心里一沉,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冲向护理室。门没关严。我看见月嫂张姐僵立在护理台边,双手还维持着一个虚捞的姿势。而地上,躺着小小的一团,粉蓝色襁褓正散开着。是我的女儿念念。怎么了怎么了!我赶紧扑过去。张姐的脸色很白。我、我没抓稳……她突然一蹬,我就……我跪在地上,手指颤抖,不太敢碰那个还在抽搐的小身体。念念的脸憋得发紫,哭声弱下去,变成微弱的呻吟。她头顶一侧,肉眼可见地肿起一个包,皮肤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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