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痛感一阵紧过一阵,酸水混着未消化的酒液涌到嘴边,又被我狼狈地咽回去。时颂死后,我一直在喝酒。从清晨睁眼摸到床头柜的威士忌开始,到深夜酒瓶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结束。别墅里拉着厚重的遮光帘,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,只有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和灰尘味,提醒我这不是一场可以醒来的梦。胃突然剧烈地绞痛起来,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拧着。我蜷缩起身子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,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。恍惚间,我好像又闻到了时颂身上的味道——是阳光晒过的洗衣液混合着淡淡的牛奶香,干净得让人心头发颤。商亭有人在轻轻叫我的名字,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我猛地睁开眼,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,落在我手背上。我僵硬地转过头,看见时颂正趴在床边看我,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,睫毛又长又密,像两把小扇子。你怎么又喝酒了他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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