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对头打电话。那个傻子一个玩具罢了,玩腻了就扔。我心里冷笑,继续玩我的手指头。后来,他把我堵在墙角,红着眼问我。苏晴,你到底有没有心你不是说我是玩具吗我天真地眨眨眼。玩具,是没有心的呀。01意识是一点点被拽回来的。先是嗅觉。车里廉价的柠檬味香薰片,混着真皮座椅的闷味,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然后是触觉。身上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纱,又硬又痒,扎着我的皮肤。后脑勺的位置,一下一下地钝痛,像有人在用榔头不轻不重地敲。我费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陌生的车顶,晃动的吊坠,以及车窗外飞速倒退的、属于郊区的荒凉景色。这不是我的衣服。是苏柔的。那件她挂在嘴边炫耀了三个月,号称顶得上一辆中档轿车的VeraWang高定婚纱。我正坐在一辆加长林肯的后座。目的地,是厉家庄园。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意,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。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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