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挪,脚底下的泥路滑得像抹了油。他刚绕过一棵歪脖子老松,忽然听见前方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不是山兔窜动的轻快,倒像是有什么重物在拖行。陈老三攥紧了腰间的柴刀,眯眼往雾里瞧。这青崖山他走了三十年,什么豺狼虎豹没见过,可今儿个的响动透着股邪性——那声音里裹着点金属摩擦的脆响,混在雨声里,听得人后颈发毛。谁在那儿他喊了一嗓子,声音在雾里打了个转,又飘了回来。没有应答,只有那拖行声还在继续,慢慢往山涧的方向去了。陈老三咽了口唾沫,按理说该扭头就走,可他天生的犟脾气上来了,又想着说不定是哪个樵夫受了伤,咬咬牙还是跟了上去。越往山涧走,雾气越浓,连脚下的路都快看不清了。忽然,他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去,手里的柴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还没等他爬起来,鼻尖先闻到一股奇怪的味儿——不是腐叶的腥气,也不是野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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