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剪刘海,在我生病时读童话,把全世界的糖都堆到我面前。长大后,他给我铺满樱花的花园,给我镶钻的项链,给我24小时不打烊的温柔。可我知道,他唯独不给我一扇能推开的门。我总在深夜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——不是锁门,是有人在门外,死死盯着我的房间。直到那天,我在他枕头下摸到半张照片,是幼年时期的我。背面却写着林家小女儿,留着她,比毁了她更解恨。原来,曾经有个喊我妹妹的少年,死在了我哥哥的枪下。1我又在雕花栏杆前数到第三十七块鹅卵石时,指尖突然勾到丝绒般的东西。栏杆牡丹花纹的缝隙里,卡着根浅灰色的细羽,尾端还粘着点洗不掉的药渍。风从院墙外吹进来,带着陌生的草木气。我攥着羽毛回头时,正撞见慕清的丝绸拖鞋碾过柚木地板。本是悄无声息的,可我总能在他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精准回头。像被驯养多年的幼兽,对饲主的气息有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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