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,而我的指尖正滴着和他伤口同样味道的腥甜。母妃在宫宴上突然七窍流血暴毙时,我曾发誓要杀光所有下毒的人——可现在我才想起,二十年前冷宫那个雪夜,是我亲手把第一块毒糕塞进了双生弟弟的嘴里。1雨水把朱雀街的青石板泡得发亮。我弯腰去捡滚落的玉扳指,鼻尖突然撞进一缕苦杏香。抬头时,月白裙裾正扫过我的鎏金马鞍。王爷当心。青玉簪坠下的水珠在她伞沿悬着,要落不落。我盯着那滴水。它砸在石板上时,我听见自己后槽牙咬紧的声响。太巧了。春宴百官入宫的时辰,偏有个撑八十四骨油纸伞的女人,在靖王府的必经之路磨蹭。回府时老宦官正在喂鹦鹉。那畜生突然扑棱翅膀尖叫:密函!密函!食盒里桂花糕的霉斑,像极了福安袖口常年蹭上的污渍。三更梆子刚响,房梁就传来瓦片轻磕声。我摩挲着琉璃眼罩躺在榻上,数到第七声猫叫时,书案传来绢帛翻动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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