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我们就是同盟友。陈以凡微抬了头,与我通红的星眸对上。我捻起裙角,随着荡气回肠的旋律,在白骨堆旁舞动起轻盈的身姿。雨滴浸入眼窝,将隐忍的泪带了出来。深哥,你对于佳筝是真爱啊,她轻飘飘一句‘要舞者腿骨做成的骨笛’,你就对嫂子下狠手,还把她骗得团团转,让她对你感恩戴德,太厉害!我头皮发麻,胃里翻江倒海想吐。带着不甘。当晚,我来到周兆深为于佳筝费尽心思筹备的生日宴。现场的布置,比我们结婚时还要隆重。温馨而又浪漫!兆深,这真是岁岁胫骨做的骨笛于佳筝接过骨笛,嘴角压不住地上扬。毕竟相识六年,我不信周兆深会这样无底线伤害我。我一遍接一遍说服自己,周兆深还没有亲口承认,也许是个误会!见于佳筝不信他,周兆深当着她的面给医生拨去电话。对,是我主刀给安小姐取出的腿骨。我握着轮椅操控杆的手止不住地抖。健全的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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