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我关于顾言尘的一切记忆。医生说,这是一种大脑针对极端痛苦启动的自我保护机制。多可笑,我爱了他十年,这份爱却被我的身体判定为需要清除的病毒。也好,既然上天要赐我新生,我又怎能辜负这份厚礼顾言尘,你曾是我生命的光,现在,我要亲手熄灭你。这场盛大的遗忘,就从你身败名裂开始吧。1宋安,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为了让我回去,连得绝症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电话那头,顾言尘的声音冷得像冰,夹杂着风声和另一个女人娇弱的轻咳。是林薇薇。我握着刚拿到的诊断书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纸张的边缘被我捏得起了皱。听着他毫无意外的质问,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余烬,终于彻底熄灭了。我平静地开口,声音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:顾言尘,我得了‘选择性情感认知障碍’。什么他似乎没听清,或者说,这个陌生的医学名词让他有了一瞬间的迟疑。我耐心地重复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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