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周明远坚称那只是普通客户。直到她在老宅地下室找到1965年的婚书,新郎是年轻时的周明远,新娘却顶着她的脸。林夕的指尖在离婚协议上轻轻敲击,节奏紊乱得像她此刻的心跳。茶几上的骨瓷杯又一次摔碎在地,瓷片四溅,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摊惨白的尸骨。这是她第几次提出离婚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她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每次周明远都是那副模样——慢条斯理地摘下金边眼镜,用软布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吐出那句千篇一律的话:等孩子中考结束,好吗孩子,孩子,你心里只有孩子!林夕的声音嘶哑,连日来的失眠让她的眼眶深陷,周明远,我们之间早就完了,你比谁都清楚。周明远将眼镜戴回,镜片后的目光晦暗不明。他弯腰,小心地拾起那些碎片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。碎了就碎了吧,明天我去买套新的。他避开她的话,如同避开那些锋利的瓷片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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