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榻,陌生的熏香,还有这具陌生的、软绵绵似乎使不上多少气力的身体。朕…不是在白帝城么最后的记忆是摇曳的烛火,丞相哽咽的面容,还有那挥之不去的、对未能实现的理想的深深憾恨。他将孤儿与国事一并托付,然后沉入了无边的黑暗。可现在…他挣扎着坐起身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环顾四周,殿宇之奢华,远超他当年在成都的皇宫,一种陌生的富丽堂皇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靡靡之气。官家醒了!官家醒了!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,穿着内侍服饰的人连滚爬爬地冲过来,脸上是谄媚与惶恐交织的表情。官家这是什么称呼刘备蹙眉,朕是汉昭烈帝刘备!他想呵斥,出口的声音却沙哑无力:水…内侍慌忙端来玉碗,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。温水润过喉咙,思绪清晰了些。刘备猛地抓住内侍的手腕,那力道吓得内侍一哆嗦。此处是何地今夕是何年朕,我是谁内侍被问得懵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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