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骚乱渐渐平息。几个保镖有的力竭而死,有的变成疯子,在地上爬来爬去,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。李石的女伴早就吓得大小便失禁,昏死在角落。整个赌场,只剩我和福伯两个神志清醒的活人。福伯知道无力回天,赌局开始时他就合眼跪在地上默不作声。赌场正门被阴风吹开,更多的赌客涌进来。这次是李家祖上三代积下的所有冤魂。它们来做最后清算。目标是整个李家。密密麻麻的身影挤满了赌场大厅,每一张脸都扭曲着愤怒和怨恨。我站起身,活动肩膀。那把刺入我肩膀的刀不知何时化作黑烟消失,伤口完好如初。我走到李石面前。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满是悔恨和哀求,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。我俯下身,在他耳边说:“其实刚才你要是跪下来,真心替你祖辈忏悔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李石浑身一震。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一丝悔过之心,只有对死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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