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门把手的手微微颤抖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上午九点,按照埃利阿斯·沃恩先生三十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,他该在书房里审阅基金会的文件,可书房的门从内部反锁了。先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穿透厚重的橡木房门,消散在寂静的走廊里。没有回应。他绕到窗外,雨珠顺着梧桐叶滑落,打湿了他的燕尾服下摆。书房的窗户紧闭,插销牢牢扣在锁扣里,只有窗帘缝隙透出一丝昏暗的光。当阿尔弗雷德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时,一股混杂着高级雪茄与淡淡苦杏仁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书房中央,埃利阿斯·沃恩倒在波斯地毯上,昂贵的丝绸睡袍被血渍浸染成深褐色。他的姿势诡异——双腿弯曲,双手交叠在胸前,像一幅精心摆放的静物画。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,是书桌上那幅临摹的《哭泣的小丑》:画布上的小丑眼眶淌着黑色泪滴,嘴角却咧着僵硬的笑,与地毯上的尸体形成一种荒诞的呼应。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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