蚂蚁一样在视网膜上爬,却没爬进脑子里去。这铃声尖锐得不合时宜,像我这种几乎被所有人在这个时间点遗忘的人,不该接到电话。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像预感到什么。挪过去看来电显示,屏幕上是林辰。两个字,像两颗小石子投入我十年死水般的心里,可惜,连涟漪都泛不起几圈了。太习惯了,习惯到连悸动都显得敷衍。他的号码,我存了十年,从未主动拨出过。它安静地躺在通讯录最顶端,像一个神圣的禁忌。倒是他,偶尔会打来,语气通常是疲惫的,带着点不经意的依赖。喂,苏芮,那份文件你记得放哪里了吗苏芮,上次那个客户的联系方式你还有吧苏芮……苏芮。他总是连名带姓地叫,干脆,利落,没有一点多余的亲昵。我是他大学时代的旧友,是他工作后偶尔能托付一点琐事的可靠熟人,是他庞大社交网络里一个绝不会出错的节点。我知道自己的位置,一面墙纸,一面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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