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泛着青白。檐外的雨丝斜斜飘进来,打湿了他鬓角的白发,混着额角渗出的冷汗,竟分不清是雨是泪。莲花师父!方多病把药包往桌上一掼,扑过去想扶他,却被他轻轻推开。李莲花放下帕子,那素白的布上,一点殷红像极了当年金鸳盟总坛檐下挂着的血幡。他喘了口气,笑了笑,声音轻得像风过竹叶:急什么,死不了。还说!方多病眼眶红了,程大夫说你这身子熬不过这个冬天,你倒好,还天天坐在这里看雨!他说着去收桌上的棋盘——那棋局摆了半月,黑棋困着白棋,像困着一段走不出去的旧时光。李莲花按住他的手。他的手瘦得只剩骨头,却仍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,只是那茧不再属于相夷太剑,只属于摩挲核桃、摆弄药草的李莲花。放着吧,他说,说不定哪天就有兴致下完了。方多病看着他眼底的灰翳,喉头堵得发慌。三年前从笛飞声手里抢回忘川花,却被李莲花反手扔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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