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,枝叶交错,将天空切割成碎片。越往深处,人迹越罕,只闻得空山鸟语和溪流淙淙。阿月一边灵活地拨开横斜的枝杈,一边低声叮嘱:“姐姐,那公孙先生脾气极为孤拐。他昔年曾在稷下学宫与百家争鸣,后来不知为何心灰意冷,隐居至此。他常说‘世人之愚,不可教化’,尤其轻视女子……待会若言语间有所冲撞,姐姐千万忍耐。”何兰点头,目光扫过苔痕斑驳的石阶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又行了一炷香的功夫,眼前豁然开朗。一片苍翠竹林掩映下,现出几间简陋却洁净的竹屋。屋前有溪环绕,一架水车缓缓转动,发出吱呀轻响。一位白发老者正坐在溪边青石上垂钓,蓑衣斗笠,仿佛与山水融为一体。阿月示意何兰止步,自己上前几步,恭敬行礼:“公孙先生,阿月带了一位朋友前来拜见。”老者头也不回,声音苍老却清朗:“你这丫头,又带什么俗人来扰我清净?”何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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