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和疲惫,“哪里都不是我的家了。”她连那个他曾经嫉妒发狂的许秀才,也不要了。她不是要回到任何人身边,她只是……要离开他。彻底地、永远地离开。萧胤的心,彻底沉入了无底冰渊。最终,在一个雾气朦胧的清晨,当宫人照例前往揽月阁送早膳时,发现殿内空无一人。梳妆台上,放着一支素雅的银簪,下面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两个字:“保重。”她走了。没有惊动任何人,没有带走任何金银珠宝,就像她当初悄然闯入他生命一样,又悄然地、彻底地消失了。萧胤得知消息后,没有发怒,没有咆哮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坐了整整一天一夜,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。然后,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,暗卫、军队、官府……发了疯一般地寻找,掘地三尺,几乎翻遍了整个大胤朝。但是,没有。哪里都没有。赵芜这个人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,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