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层层晕染的针法,逼真得像是马上要滚落下来。一幅鲤鱼戏莲图,鱼鳞在光线下能折射出不同的色彩。转机来自镇上一位乡绅家嫁女儿。那家小姐偶然见到我绣的盖头,十分喜欢,订了一套嫁衣绣品。我精心绣制,那凤凰于飞的图案栩栩如生,惊艳了当日所有宾客。自此,“苏氏绣庄”的名声渐渐传开。生意好转,日子也渐渐有了滋味。我开始习惯每日清晨推开临河的窗,听着市井的叫卖声开始一天。习惯了自己核算账目,与送来丝线的货商讨价还价。习惯了靠自己的双手挣来一日三餐,虽粗茶淡饭,却吃得心安理得。小翠有时还会念叨京城旧事,或是笑着提起萧云铮和柳柔儿的下场。我只是听着,很少搭话。那些过往像一场噩梦,醒了,便渐渐模糊了。恨意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平静劳作中消磨殆尽,不是原谅,而是放下。压在心口的巨石没了,我才发觉天原来这样蓝,水原来这样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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