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失败的求婚。起初我以为要完美避开所有错误,后来发现无论怎么做她都会拒绝。直到第十四次,我忽然想起——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人。2记忆迷雾---第十三次。意识像沉船的残骸,缓慢地从漆黑冰冷的海底上浮。第一个钻入感知的是气味,昂贵丝绸枕套上残留的、某种花香与琥珀调香水的味道,很淡,但顽固地贴着鼻腔。然后是触觉,身下床垫过分柔软的包裹感,羽绒被轻若无物的覆盖。最后是视觉。我睁开眼。毫无意外。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,几片切割面反射着从厚重窗帘缝隙里漏进的、灰蒙蒙的晨光,像几只冷漠窥探的眼睛。脖子有些僵硬,我慢慢地,几乎是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麻木,转向左侧。床头柜上,电子日历。猩红的数字,纹丝不动,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。6月18日。星期四。它从未变过。就像我被钉死在这永恒的一日,这块时间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