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漕船的甲板上,望着岸边挥手的父母,心里既有离家的怅然,更有对京城的向往——这是他中举后的用力点头,直到漕船驶离码头,父母的身影变成岸边的两个小点,才转身钻进船舱。他的铺位在船舱靠里的位置,紧挨着一个穿蓝布短打的中年汉子,看打扮像是跑江湖的生意人。“小哥也是去京城赶考的?”汉子主动搭话,口音带着山东腔。“正是,先生是?”李鸿章拱手回应。“我叫王二,跑漕运的,这条线走了十几年了。”汉子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黄牙,“看小哥这气度,定是个有学问的,将来准能中进士。”李鸿章客气了几句,便打开考篮,拿出父亲准备的《钦定四书文》,却没心思读。船舱外的江风“呜呜”地吹,夹杂着船工的号子声,他索性放下书,靠在窗边往外看。漕船顺着淮河往黄河方向行驶,两岸的田地大多荒芜着,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农民,在地里刨着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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