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羊肠线。没有麻药。我咬着自己的衣领,把针在打火机上烧红,然后,一针一针地,自己给自己缝合伤口。汗水湿透了我的头发,嘴唇被我咬得没有一丝血色。我看着那些丑陋的缝线,一针一线,将我过去所有的爱慕和信仰,全都埋葬了。我终于明白,我曾经爱着的那个苏曼琳,已经死了。死在了三年前那场塌方事故里。活下来的,只是一个被“报恩”两个字逼疯的怪物。3档案室阴冷潮湿,我每天的工作,就是整理那些旧病历。铁架子上全是灰,我的手指很快就变得又黑又脏。苏曼琳再也没来看过我。倒是林浩,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,隔三差五地来。“清辞师兄,”他靠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苏老师让我来看看你,反省得怎么样了。”他故意在我面前,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双无菌手套。那双手干净、稳定,是被精心养护的手。而我的手,因为长时间搬运重物,刚刚缝合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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