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疼痛,发出轻微的声音。“夫人,您终于醒了?!”杏儿惊喜地擦了擦眼泪,“杏儿扶您进屋。”杏儿架起叶歌,搀着她一路走向后院破旧的木屋。每走一步,伤口就撕扯一次,要命般的疼。...话声一落,两名副将走了上来。一人架起烧得正旺的炭火盆,一人手执一根七尺金属短鞭。叶歌被绑在大厅外的一条板凳子上,双眼痛苦地看着孟铖钰。“施刑!”孟铖钰声如洪钟,对她的眼神视而不见。“啪!”被炭火烧得通红的短鞭,抽打在背上,好似一条火舌穿过,叶歌疼得浑身都在战栗。后背传来皮肉焦糊的滋滋声,叶歌忍不住闷哼一声,紧接着,又是一鞭落下!“啪-啪-啪!”鞭子落下的声音不断响起,叶歌的脑袋也嗡嗡作响。她模糊的视线里,那个深爱的男人,就站在她面前,漠然地看着她身下的血水蜿蜒成千沟万壑,他勾起的嘴角仿佛在说,“叶歌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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