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栀微微停顿,有无奈地轻声:“你怎么还是知了呀…”“我人不在学校,昨晚回了老太太这边,”江肆低声,似乎有些懊恼,“在路上接到元浩电话,刚到校外他又说已经走了。”宋晚栀微微蹙眉:“他没走的话,你想做什么。”...“好不容易把你对我的印象分负数扭成正数,”江肆侧扶墙面,朝她低了低身,“难又变回负数了?”“……”宋晚栀回过神,有无奈地勾起眼尾轻轻睖他。江肆直回身,淡淡地噙笑。今天的见面到此时,宋晚栀才正式看过这人遍。比深秋早上的温度,他这身黑『色』夹克套白衬衫和黑『色』长裤,还喇喇的敞夹克的链锁,实在有些过于“风度”了。“你不冷吗?”宋晚栀轻蹙起眉,“又熬夜,又抽烟,又穿得薄……你小心感冒。”江肆挑眉:“你现在不应该关心这。”“嗯?”“我种的栀子花,你不想看吗?”宋晚栀迟疑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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