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目中永远的痛吧。景舒心中感慨,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,上前给皇帝行礼:“孙媳,给皇爷爷问安。”朱棣抬头看她,笑眯眯地道:“孙媳妇来了,你等等,让我再瞧这小子写几个字儿,狗儿,快给太孙妃赐座。”虽然他已经给狗儿赐了名字,但还是习惯喊原来的名字。他摸摸重孙的脑袋,从书桌走到最上首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才笑着和景舒说话。“大孙子要和我去打仗,太子妃不高兴了吧?”景舒勉强笑了笑,并没有答话,您什么都知道,还让她说什么呢?朱棣也没指望她说,自顾自地道。“这也是应该的,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,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”“这当娘的,什么都能割舍下,就是割舍不下自己的孩子啊。”“瞻基这小子,打小就养在我跟前,他爹娘一直多有抱怨。”“现在,我还要养她们孙子,她们就更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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